酒精、纱布、止血的、消炎的药膏、药粉、药品……凡是诊所有的、能治外伤的都被她扫货装袋。
买好药,又快步赶回去,追上已经走到楼房门口的穆余。
方年今儿早出门把钥匙遗漏在家。在楼下等穆余,就是为开门的钥匙。
不想穆余打架把书包里的钥匙也打得不知溜到那个角落去,手在里头掏了半天没掏出来。
论打架,穆余经验老道,是个不要命的硬骨头。
方年想到这个就愁,愁死了。
她往穆余书包里伸手掏:“不会打架也把钥匙打丢了吧。”
穆余眼底寒潭深千尺,打开她作乱的手:“滚开!”
方年不和他的烂脾气一般见识,心平气和给足他好脸色;手上动作却不停,并且是顺势压着他胸膛,身体一偏,将人压到门板上,不让她再作乱。
方年比穆余只小一岁,可力量却胜穆余。
穆余就是垂死挣扎都挣扎不过她力量上的优势,只能眼睁睁由着这个女土匪对他横行霸道。
每每这时,他心头就茫然全没了主意。
方年在书包里头掏了会儿,掏出钥匙,开门,回头拉人带进屋。
手掌握住穆余细骨苗条的手腕,冰肌冷骨,与她暖火相融。
一阵暖流淌过心间,方年觉得温温暖暖的窝心。
她止不住动容,侧头温温和和:“阿余,不要乱发脾气了,先看伤。一会儿你想打我我给你打,嗯?”
”
穆余手上要挣脱的动作一瞬脱力。